第十本,我要當哥哥的新娘子。


我可不可以一直被你保護著?
可以阿,我會保護妳,就像妹妹一樣。
那我可不可以當你的新娘?
可以阿,就像妹妹一樣。
我不要當你的妹妹,我要當你的新娘。

我要當言銘哥哥的新娘。



言銘,她是雅婷。是伯伯的女兒,以後你要多照顧她。


我點點頭,敷衍我媽,眼光卻一直盯著她看。
她不算是可愛,但卻有一種讓人想要疼惜她的感覺,她留著一頭很適合她的髮型,可是她不常笑。
對,她不常笑。
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臉上總是帶著一副無奈跟冷淡。
那時候我十歲,他八歲。

「妳有沒有什麼想玩的阿?」我問,咬著金手指。
她沒反應。
「那妳平常在家都在幹麻啊?」我又問,舔了一下手。
她沒反應。
那妳每天都在家裡幹麻?那麼白,一定運動不足。我看了看她,她一臉苦樣。
這種白痴問答法,我一共跟她玩了三天。
就算我再怎麼會玩,也玩不過這種不說話的遊戲。
所以第四天我就跟她談判了。
「妳這傢伙有啥毛病阿?妳是自閉兒不說話喔?」
當時我很火,至今我依然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火。
可她笑了,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笑。
「靠……妳笑屁阿……」我突然有點不知道該罵她還是該扁她,因為她笑起來很美很美。
這是我看過她的第一次真正的笑臉。


十二歲的暑假,我正準備上國中,她還是四年級的時候。
而我當時正面臨死亡邊緣,因為我被成年了但依然在唸高三而且死都不去考駕照的昌澤叔叔帶出去玩。
我帶著一根釣竿,昌澤叔叔帶著整箱活蹦亂跳的毒蛇載我回家,說真的,我真的很佩服他有辦法把蛇吃掉的勇氣。
雖然我吃過,還不錯。
昌澤叔叔一邊叫我閉嘴,一邊違規騎車的時候,我看到她。
她蹲在她家的門口,不打算進去了樣子。

所以我拍拍被譽為飆車神的叔叔。
「喂!吃蛇的,放我下去。」
沒大沒小?錯了,他一定要用這種直接了當的話他才聽的懂。
「去把馬子吧,死小鬼。」他看著我冷笑,一副不問人家俗事的樣子。
然後就騎上車,準備要展示他最強的甩尾原則時。
他手機響了。

「真難得你會打電話給我。」他不知道在跟誰說話,但我看他的表情一定是男的。
「是阿,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一天。」他的手機很怪,在方圓兩公尺之內一定可以聽到聲音。
「要去哪裡玩阿?」他問,箱子有一條龜殼花看似可愛的探出頭來。
「左岸咖啡館,山上的那間。」聲音的另一頭說,聲音有點顫抖。
「喔,左岸阿。聽說那裡有很多鬼喔。」他說,把龜殼花的腦袋踩著。
「有鬼就更好玩了,你不是很喜歡嗎?」
「嘿嘿,你還記得阿?」他開始偷笑,把半死不活的龜殼花塞進他隨身攜帶的小袋子裡。
「我看很難忘的掉。」
「OK,現在嗎?」學人講英文?
「嗯,等等你騎車來我家。」
「嗯,掰。」
「嗯,掰。」他掛掉電話,就是一副有妹可把的嘴臉。

會不會很好奇他剛打給誰呢?
他的名號就是『近親相姦之王,劉正遠』。
他這個人我沒見過,我不是很想見他。
只聽阿進說過。
我還記得阿進對他的評語只有一段「活在虛偽道德倫理的白痴。」

下了車後,我走到雅婷旁邊,問:「妳幹麻不回家?」
她沒說話,低著頭,好像不想鳥我。
「喂!說話!」我把她的頭用力抓起,才發現……
她的臉上都是淚痕,就是一副很害怕的臉。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她哭的很用力,臉頰都是紅通通的。
看她這樣,我當然很著急。
「妳怎麼了?」我問,蹲在她旁邊。
「嗚……不關你的事,走開!不要碰我!!!」她歇斯底里的大叫,就像一個瘋婆子。
「靠!妳發啥神經阿!?」我嚇死了。
就是那個時候,我看到了她的衣服裡面。

我不是變態,當時我也對女生的身體沒興趣。
我只有看到一大堆的傷痕。
一大堆有的發炎紅腫的傷口。

「誰欺負妳?」我急道,也許是因為我覺得莫名其妙。
「嗚……」她還是不斷的哭,死命的搖頭。
「說!誰欺負妳!?」我搖著她,她還是搖頭。

挖靠!妳只會哭有啥屁用阿!!
好!我不鳥妳!!

就當我要轉頭離開冷哼一聲時,她突然緊緊的抱住了我。
「喂!李雅婷!幹麻啦!放手!」我甩不開她。
「不要走!!」她尖叫。
「靠!!!!!!!!!!!」媽的勒。
「不要!我不要回家!!我不要!不要欺負我!!」她又哭了,而且哭的很慘。
「不要發瘋了妳!」我趕緊搖搖她,簡直就嚇死鬼。

然後我發現。
家暴。




「家暴?」我問,原來雅婷小時後居然經歷過這種事情。
「嗯,她爸每天都狂喝酒,沒酒喝就像她媽要錢,沒錢就打她媽,所以她媽只好把雅婷常常帶去我家,以免當沙包。」賴言銘一臉沒辦法的苦笑,但我絕得他是裝出來的。
男生就是這樣,老是喜歡裝作總是很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心理介意的要死。

有一種東西,叫做坦然。
明明喜歡,明明不爽,明明賭濫,但卻要像玩遊戲一樣,要別人去猜。
猜錯了,給一個重新開始。

但猜對了。
又得到了什麼?

「那然後呢?」關於故事,我一向是最八卦的聽眾。
「然後我就跟她老爸打架,然後我就轉學。」賴言銘冷淡的說,攤開手一臉無奈:「不過也還好啦,主要是她媽終於下定決心跟她爸離婚,雅婷也不用被打了。」
「你有那麼善良?」我問,這不可能啊。這個最愛欺負我的傢伙居然會為了別人而打架。
「妳想不想死啊?」賴言銘邪笑,眼睛又大又邪惡。
「不要廢話了,然後勒?」我捏捏賴言銘裝凶惡的臉,算是謝謝他今天救了我。
「要聽故事就要做好姿勢吧?」賴言銘反捏捏我的臉。
「什麼姿勢?」我問,嘟起嘴巴。
「聽故事的姿勢。」他一把抓起我到他懷裡,露出邪惡的嘴臉:「這樣還可以接受。」
「放開我啦!!你這個大眼睛。」我拼命掙扎,但好難掙脫。
「不行,起碼要等我說完故事。」賴言銘樂的很。




在我國三的時候,雅婷有一天突然打電話給我。
「嗚……」她在電話裡頭的聲音很細,好像很虛弱。
那天剛好她沒來學校,而請假原因是經痛。
「MC很痛嗎?」我問,嘻皮笑臉的。
「什麼……我爸……」雅婷感到莫名其妙,而我也覺得奇怪。
「言銘哥哥……我好痛……」雅婷的聲音越來越小。


「幹!妳這小騷貨打給誰?」


「我晚點打給你。」雅婷的聲音很害怕,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來很吵的聲音,她掛了電話。
我拿著電話,心中充滿火氣。

「阿偉,幫我查一下雅婷的請假手續是誰來辦的。」我放下電話後的第一句話。
阿偉是我們班上情報最多的,只要有錢,他學校什麼情報都可以幫你拿到手。
上至校長跟某位老師的不倫之戀,下至某位學生上課遲到幾次的清單列表,完全拿的出來。
「你要給我多少錢?」阿偉聽著MP3問我,從抽屜拿出一台筆記型電腦。
老實說我很猜不透他到底是幹嘛的,抽屜居然可以藏著一台筆記型。
「很多。」我說,看著他滿意的開始敲打電腦。
不到一分鐘,侵入教官室的檔案。

「知道了,老大。是她老爸。」阿偉說,順邊幫我印了一份最快離開學校的路徑圖。
「放心,該給你的絕對會給。」我說,改撥另外一個人的電話。

嘟~~嘟~~嘟~~

「喂?老大要幹嘛?」阿沁問我。
「你在撞球間吧?跟阿毛,小Q還有里彥說一分鐘後到我學校外面集合。」我說,看看阿偉印下來的地圖。
「挖靠?老大你要幹嘛?」阿沁還搞不清楚狀況,可是我沒辦法多做解釋。

「翹課。」我說,掛掉電話。

「好了,我要走了,幫我瞇一下。」我說,看著最好的情報專家。
「老大,只要有心,人人都會翹課。」他說,又一個周星馳電影培養出來的白痴,不知道拿了什麼放在我的口袋裡。
「是什麼?」我問。
「現在不要問,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阿偉神秘兮兮的。
「幹。」我說,從三樓的窗戶外往下跳。
也許你會覺得我在找死,不過如果外頭有很大一個廢棄軟床的話,你要是有種,絕對會跳。
何況我現在趕時間。

他們遲到了五分鐘,原因是他們在路上遇到了警察,多繞了點路。
「老大,那麼趕找我們幹嘛阿?你媽要生了喔?」小Q睡眼惺忪的問我,打著哈欠。
「睡死吧你,老打槍身體虛的要命。」阿毛推了推小Q,打哈哈。
我牽起我的車,戴上安全帽對他們說:「我現在要做的事是違法的,如果怕被罵或轉學的話就別跟來。」我說完,飆車去雅婷家。
留下了四個錯愕的臉。
讓我很欣慰的是,每個都有跟來。
「謝謝。」我只能這麼說。

我想我回家絕對會被殺,尤其是當我甩尾跟飄移了好幾次之後,條子應該會笑咪咪的把帳單送去我家。然後我就會被殺。
但我當時沒想的那麼多,我只想去找雅婷。

到了雅婷家門口,鬼才敲門。
所以我往後了幾步、跑、跳。

到了旁邊的屋簷下。
然後偷窺。

第一間。
裡頭啥都沒有,地上有好幾個破爛的酒瓶。
第二間。
裡頭東西多了點,有更多的酒瓶跟煙蒂。應該就是那個廢物的大本營。
第三間,雅婷的房間。
裡頭的東西都很亂,從我小時後看的東西都不一樣。
不過有一個東西都沒變。


一個裸露上半身的王八蛋。


「幹。」我蹲在窗外,四處找尋雅婷的身影。
「幹。」我聽見雅婷的哭聲跟求救聲。
「幹。」我看到雅婷躺在她的床上,身上有很多傷痕,衣服被撕的破破爛爛的。
「幹。」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小Q他們也來了。


「五分鐘後,破門來阻止我。」我對著小Q說,微笑。


「幹!!!!!!」


我從窗戶跳進去,看到一個地中海的中肥賊禿手裡正握著欺負雅婷的東西,滿臉該死。
「幹!哩喜巷?」賊禿好像喝了很多酒,身上一大堆酒臭味,還有一副剛爽完的樣子。

爽是吧?
該我了。

然後我左拳朝他臉上揮去,右拳又往賊禿的下巴勾去,肚子順便再給一腳。賊禿吃痛,滿臉搞不清楚狀況,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她是你女兒耶!你這個人渣!」我看了看手上的鮮血,好痛。幹。
賊禿突然開始竊笑,身體抖動著跟蟲子一樣。
「黑喜灣女兒!挖馬安抓弄巄ㄟ檔啦!」
翻譯:「那是我女兒!我要怎麼搞都可以啦!」
「王八蛋!!!」找死阿!我一腳踹向他那條該死的東西。
賊禿鬼叫,用力亂爬。蟑螂似的。
「……言銘哥哥……?」雅婷身上套上一件還算完整的衣服,躲在牆邊。
我踹了踹快掛的賊禿,跑到雅婷身邊去。
「對不起,我來的太晚了。」我摸摸她的頭。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呢?」雅婷笑著,眼淚流了下來。
「嗯,該說對不起的是妳吧?」我捏捏她紅腫的臉。
「咦?!」她搞不清楚,抬頭看著我發愣。
「誰叫你不早點叫我來的,不然怎麼會這樣。」我撥了撥頭髮。
「對不……啊!言銘哥哥!!!背後!!!」雅婷換了口氣,兩眼睜的老大。
我正要轉過頭去,就聽見一聲:「幹!!!」我突然感覺到後腦一陣刺痛,眼前的東西也慢慢變得模糊了起來,我好像依稀看到雅婷擋在我面前,抱著我哭著。

然後越來越暗,越來越暗。





「你死了嗎?賴言銘。」我問,摸摸賴言銘的後腦杓,唉呀!真的有傷口耶。
賴言銘一臉我打擾他說故事的快樂,冷嘲熱諷的對我說:「對啊,你正躺在死人的懷裡耶,怎麼樣?幸福嗎?」
「哼~真噁心。」我嘟起嘴巴。
「好啦好啦,不要學日片裡頭的女主角好嗎?」賴言銘邪惡的笑笑,日片?
「日片是什麼?連續劇喔?」我問,日片是啥?
賴言銘想了一下,賊兮兮的說:「算是吧?不過每次的男女主角都不一定會一樣,不過名字倒是沒什麼新意。什麼教師跟學生的,還有最普通的訪問。」
「教師跟學生?訪問?」我更霧煞煞了。
「嗯,還要繼續聽嗎?」賴言銘問我,摸摸我的頭。
我覺得賴言銘有一個怪癖,就是喜歡摸人的頭。
「要!不要捏我的臉啦!!」賴言銘真是邪惡!!
「誰叫妳臉那麼肥,害我好想捏。」賴言銘找死啊!我哪有肥!
「屁啦!屁啦!屁啦!又是我的錯喔!?」
「難得妳那麼聰明,答對了。又是妳的錯。」賴言銘笑的很爽。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躺在醫院了。
看了看旁邊,小Q正咬著蘋果。
「喂,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問小Q。
小Q則是一臉相當無奈的對我說:「老大,沒想到你居然會被一個酒瓶子給KO,我們去的時候你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那雅婷勒?」我問。
「她在警局作筆錄。」
「什麼筆錄?」我問,勉強的爬起來,摸摸頭,捆了一大包繃帶。
「說啥家庭暴力的,還有老大你為什麼會出現在他家的事情。」小Q咬了一口差點噎死:「對了!那死禿頭說要控告你毆打他,還有涉嫌誘拐他女兒。」
「誘拐?」我啞然,那渾蛋真有種。
「那其他人勒?」我問。
「阿沁跟阿毛去幫你拿藥了。」小Q拿了一顆蘋果給我。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
「老大,你這次真的很難贏喔。」里彥從門口進來,手上拿著一份資料。
「什麼意思?」
「照各種情況來說,你都很難全身而退。」里彥打哈欠:「阿偉說要給你的。」
我拿來一看,居然是警局的筆錄。
「難怪我沒辦法贏了。」我放下筆錄,冷笑。
「老大,怎麼辦?那渾蛋擺明要害你。」小Q說,把咬到一半的蘋果丟了。
「不,起碼我還有贏一點。」
「老大?你贏哪裡?」里彥抓抓頭。
「阿偉這小子真會算計,居然把MP3放在我身上了。」我笑的很開懷。
「MP3?」
「小Q,幫我找雅婷她媽來。」我從口袋拿出MP3,切換到音樂模式,聽了起來。
「她媽?」
「對,越快越好。趁著我還沒有轉學。」
「好。」小Q急忙跑出去。
「那我呢?老大。」里彥坐在位子上。
「昨晚沒睡吧?」我問。
「嗯。」里彥點點頭。
「趁現在睡一下。」
「老大你現在還那麼閒喔。」里彥根本就想不透,只好乖乖睡著。
過沒多久,這台MP3就會成為我唯一贏的籌碼了。只不過我也沒打算要贏的過火,只要把最主要的根源給消去就好。


等小Q回來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人。
雅婷的媽媽。

「嗨,好久不見了伯母。」我朝著她打招呼。
「你想幹什麼?你跟雅婷是什麼關係。」她一開口就問,害我很難插嘴。
「妳知道雅婷叫我什麼對吧。」我問,把耳機放下一邊。
「我知道,我從小就看你們玩到大。」伯母坐在床邊,難過的說。
「小Q跟里彥,你們先出去一下,等一下再回來。」我說,示意他們趕快走。
「好吧,老大。」小Q他們沒辦法,只好走人。
等到他們走了之後,我才從床上爬起來,坐在伯母身邊,把一邊耳機遞給她。
「這是什麼?」她問,輕輕戴上。
「MP3,兼具聽音樂跟錄音的功能。裡頭也有我找您來的最大理由。」
她的表情充滿疑問。
直到她聽到那經典的一句。
「……黑喜灣女兒!挖馬安抓弄巄ㄟ檔啦!……」
她的表情開始憤怒了。
她把耳機丟給我,另外站起來,向我鞠個躬,就要走。
「我知道妳很想就這樣殺了那個人。」我說:「但是這樣是沒有辦法的,只有一個辦法。」
她轉過頭來:「什麼辦法?」
「告我毆打那渾蛋,然後毅然決然的跟那渾蛋離婚,原因就寫家暴。」我說。
「為什麼要告你毆打?」我知道,你們看的就是不夠遠。
「雅婷這件事,我只告訴妳一個人,沒爸爸的女人不會被看不起,被爸爸強暴的女人才會被看不起。」
「……」我相信她會懂。
「另外,妳們必須搬離這個地方,以免那個渾蛋找上門。」我說,把MP3調回音樂。
「你為什麼要為雅婷做到這個地步?」她突然問我。
「因為雅婷是我的妹妹。」
「謝謝……」雅婷的媽媽哭了,哭的很慘很慘。

後來,一個禮拜後,雅婷的爸媽離婚了。
媽媽爭取到撫養權,當然是那家暴法勝利的。
而雅婷跟她媽媽也打算搬離這個地方,搬到哪裡我不清楚。
那個渾蛋還是一樣每天喝酒,後來被關到了警察局吃免錢的飯。
而我呢?被學校勒令轉學,而且還被申告毆打的前科。
所以我轉到另外一間學校時,我每天都得到訓導處報到。

而就當雅婷跟她媽媽要走的時候,雅婷突然來找我。

「我可不可以一直被你保護著?」雅婷問我。
「可以阿,我會保護妳,就像妹妹一樣。」我說。
「那我可不可以當你的新娘?」雅婷問我。
「可以阿,就像妹妹一樣。」我說。
「我不要當你的妹妹,我要當你的新娘。我要當言銘哥哥的新娘。」她很堅持。
「等妳長大再說吧。」我拍拍她的頭,微笑。
「等我長大喔?一定喔!」她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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